晚宴后,习惯早睡的薄老太就先回了自己的房间。她一走,大厅里的众人仿佛齐齐松了口气,气氛都活络了一些。
娄枝秾借口头有点晕,离开了大厅,坐在花园的凉亭里,望着鱼池发呆。
“哎呀,原来你在这里。”
娄枝秾回过头,看着袁舒仪缓缓走来。
她坐到娄枝秾的身侧,“家族聚会是不是有些无聊?”
娄枝秾斟酌了一下,“还好。”
“在我面前不用那么拘束,”袁舒仪莞尔一笑,“刚才老太太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不听也没关系,毕竟是老一辈,有些思维改不掉的。”
虽然她和娄枝秾专注不同的领域,但艺术是相通的,她多少也能理解娄枝秾一些。
“以后老太太要是再说你,你就跟她说,我们艺术家就是这样的啦。”
娄枝秾忍不住笑了一下。
可能是相处久了就会有点夫妻相,袁舒仪看到她笑,无端想起薄来刚才在餐桌上眼中带笑的模样。
她不由得微微一怔。
袁舒仪在薄来整个少年时期,都是处在一种非常纠结的心态里。
她一生都在追求自己领域里更高层次的东西,可以说在生活方面,她是一个非常不切实际的理想主义者,薄来这一点就非常像她。
薄来在很小的时候就表现出音乐天赋,袁舒仪一边为他高兴,一边又忍不住暗暗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