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在万经的时候,我看妈也没怎么勉强自己出去社交。”
一句话同时拉出薄林生和袁舒仪当挡箭牌。
薄林生哪里听不懂薄来的意思,一向懒得掺和这些家事的他难得表了态,“各人擅长的领域不同,我们又不懂艺术圈里那些事,但最起码的尊重还是能做到,我都说了多少次,您少操心这些了,年轻人跟咱们有代沟。”
薄老太瞥了一眼旁边的袁舒仪,扬起了眉。
袁舒仪才不惯着这位任性的小老太太,“我觉得薄来说的没错,要是还需要枝秾帮忙,那就是薄来的能力问题。”
薄来说的不假,她确实不喜欢那种所谓的“贵妇圈”。
夫妻之间确实相互成就,大多数妻子会帮丈夫打理公司的生意,出席各种重要场合,她们私下热衷各种聚会派对,有时候这种聚会派对也无形间为丈夫开拓了人脉圈。
其实圈子里的人都非常有涵养,待人接物亲和有度,但袁舒仪就是不喜欢各种心思暗流涌动的聚会,无论再不着痕迹,慕强和拜高踩低都存在各种场合。
况且利益才是永远的朋友,即便私交再好,一旦生意上牵扯到利益问题,双方都不会顾及往日那点情谊。
袁舒仪就是看清这一点,仗着自己的身份的薄家的地位,才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现在轮到娄枝秾坐到这个位置,袁舒仪不觉得这是什么很重要的问题。
见这一家子油盐不进,薄老太法令纹深深陷下去,显得有些不高兴。
最后还是薄如的父亲打圆场,薄老太最后勉强退了一步,强调一些重要的聚会娄枝秾还是要参加。
娄枝秾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