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祁光沉默了。
向易水有些困惑,也有些着急,可没勇气深入这个话题。
向易水扶祁光回到床上,照常喂他吃早餐。祁光双手得空,一直转玩着食指上的戒指,偶尔还忘记了张嘴,需要向易水提醒,有种小孩不乖乖吃饭只顾玩玩具的即视感。
向易水强迫自己一心一意给祁光喂饭,奈何注意力屡屡被祁光拨弄戒指的动作吸引,整个人都燥热了起来。
沸腾,冷却,冷却,沸腾。
脑细胞衰老死亡的速度快赶不上增值新生的了。
祁光突然道:“等我好了,我们回上海,到民政局一趟吧。”
向易水定定看着祁光。
祁光:“你不想吗?”
“不是。”尘埃落定,不知为何,向易水没有想象之中的高兴,她谨慎措辞,“照顾你是我应该做的,就像你以前照顾我一样,祁光,你不能因为我做了一件这么普通的事情就,就改变主意……不能这样的……”
祁光:“那你把手拿开。”
听到她回复的第一时间,他就停止了拨玩戒指,她却一把拢住他的双手,不许他“遗弃”戒指。
向易水岿然不动,拒绝他的提议。
祁光缓缓低头,抵住向易水的肩膀,闷声道:“我很自私。”
“瞎说。”
“我矛盾又别扭。”
“才不是,你一直都很好,你不知道,一个能够清楚表达自己的想法与意愿,愿意沟通的爱人是多么的难得可贵。”
祁光摇头,“我早就打算和你复婚了,离婚后第一次和你……我就这么打算了。”
他还是他,再怎么变,有些原则底线还是不会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