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光想:以前会用这种眼神看他的,只有他的爷爷。
一种孩子乖乖吃饭,好好长大的欣慰。
祁光默不作声,一直吃到碗见底。
“还要不要?”向易水问。
祁光摇头。
向易水拿出帕子给他擦嘴。
祁光始终恹恹,向易水如何也调动不了他的情绪,只能快速解决了晚餐,给他擦身子,简单洗漱一番,默默拥着他躺在床上,看老电影。
直至他安静睡着。
——
次日清晨,祁光需要适当下床走动,促进肠胃恢复,向易水便扶着他上洗手间。
祁光见向易水摸向他的裤头,皱了皱眉,没躲开。
半晌,水声哗啦。
向易水自如地用干净的手按下马桶冲水按钮,而后洗净手,转身扶祁光到盥洗盆前洗漱。
温热柔软的毛巾覆上脸,轻柔地扫过他五官,驱散了心头的阴霾,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慰藉,
向易水将一次性的牙刷、毛巾扔进垃圾桶,察觉到祁光异样的视线,温声问道:“怎么了吗?”
祁光挠了挠脸,不答反问,“你还爱我吗?”
向易水答得毫不犹豫:“爱。”
“你还想和我结婚吗?”
向易水心跳失频,“想。”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