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你不饿吗?”
祁光点头,“饿了。”
正值周五,车流高峰期,向易水也没有特权,在红绿灯前排起了长队。
向易水直视前方许久,突然转头看祁光,“怎么还戴着口罩?”
祁光道:“等会下车还要戴,懒得脱。”
“不闷吗?”
“不闷。”
向易水:“我渴了。”
祁光正要给她拿车里他的保温杯,就听到她又说:“我馋了。”
祁光抬眼。
向易水一错不错看他,“我想亲你。”
祁光与向易水无声僵持了半会,徐徐拉下口罩。
只一眼,向易水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哑声道:“还要亲到破皮吗……”
祁光扯了扯嘴角,不答反问,“来不来?”
主驾驶的安全带拉伸到了极致。
向易水用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
潮热、急促的呼吸近在咫尺时,祁光突然问道:“不觉得我脏吗?”
向易水呼吸登然停了,继而迅速吻上了祁光的唇。
来势凶猛,落下去像晴天白云与白云的相触。
祁光心里的弦微松,张唇欲回应。
却落了空。
向易水退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