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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的。”

听着屈家俊离去的脚步声与关门声,祁光缓缓闭上眼,任由手上细微的痛感刺激着他麻木的神经。

半晌,他睁眼,洗了手,擦干手,再拿出几块创口贴将食指与中指的伤口包扎好。

戴上口罩,刚出休息室,祁光就和杜蔓文碰上了。

两方打了个招呼。

祁光随意用手将遮眼的刘海往后脑勺梳去,而后戴上棕色针织帽。

杜蔓文瞥到他手指的创口贴,问道:“怎么一会的功夫没见你就受伤了?”

祁光不欲多谈,“没什么。”

杜蔓文看着祁光,笑道:“可能是戏里照顾你照顾习惯了,总觉得你就像个瓷娃娃,要仔细呵护着,不然就要碎。”

剧里的谢斯与祁光是截然相反的人,除了破案,一无所长,连照顾自己都勉强,如果不叫外卖就是就着水煮蛋吃白饭,还经常因为想案件入神摔倒或者被撞,弄得小伤不断。孙心溪为此经常去他家煮饭,后期他们确定了恋爱关系,约会散步时,孙心溪都要像带小孩似的紧牵着他的手,防止他撞树撞墙。

杜蔓文的助理奇怪地看了眼二人。

祁光闻言一怔,刚刚咳嗽拉扯了嗓子,声音格外沉闷,“我不是谢斯。”

杜蔓文也怔了怔,随即笑道:“也对。”

笑容却比之前勉强。

——

一出片场,祁光就看到了向易水站在她给他买的商务车边,她俨然如秋季里一树黄金叶披拂的银杏,绚丽却庄严。

“你不是也带了车钥匙过来吗?怎么不上车?”祁光走近问。

“嗓子怎么了?不舒服吗?”向易水挽住祁光的手臂,“我想早点看到你。”

“没什么。”祁光拍了拍她的手背,“上车吧。”

“好。”向易水应道,余光扫过不远处杜蔓文的保姆车。

仅两秒,保姆车就开走了。

向易水驶车往反方向离开。

祁光问:“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