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向宝珠不允许任何人否认她对她爸爸的思念,爸爸也不行。
“好好好,是真的,爸爸不应该怀疑宝珠。”
向宝珠重重点头,“妈妈可以作证。”
向易水原在默默观察祁光,但祁光穿戴严实,帽子口罩一个没落下,她暂时瞧不出他是否瘦了,精神状态好不好。
见祁光顺着向宝珠的视线看过来,向易水连忙收敛目光,笑着附和道:“嗯,每次跟你视频结束,宝珠就小声把你们的聊天复盘两遍,念叨得我跟我爸耳朵都起茧了。”
“辛苦你们了。”祁光道。
“没什么。”
往年祁光不会带母女俩到人烟罕至的乡下,而是在县城的房子住下,今年亦是如此。
这座小县城似乎被时间遗忘了,其中人与事更迭得极慢。
住楼下的八十多岁老奶奶,正坐在楼道阳台一小株玫红色三角梅下晒太阳,目睹祁光领着向易水母女走上来,布满皱纹的脸顿时笑开,用着蹩脚的普通话道:“回来了?回来了好啊,回来了好啊。”
美人总能得到优待,尤其是一看就很有能力的美人。当地的老一辈人大多不屑说除家乡话外的其他语言——也有学不会的原因,自卑又自负,排外心理很严重,但她们乐得迁就向易水这个外地媳妇。
“回来了,您还好吗?”向易水道。
“好,好,好,一切都好。”
老奶奶满是欣慰的表情,让向易水意识到,祁光今年不带妻女提前孤身一人回来,定是让邻居们误解了什么——虽然一定程度上,也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