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难舍难分,也要离别。
祁光走了。
向易水带抽泣的向宝珠回家,在车上,她轻轻靠着向宝珠弱小的肩膀,像是把自己的悲伤寄托给宝珠,代她一同发泄出来。
之后的几天,向宝珠与祁光都保持着一日通话三四次的联系频率,向易水一次也不错过。
因此,向易水知悉了祁光的活动轨迹:他带着又壮实了的秋分回乡下的家搞大扫除,贴对联,拜神,逛了人山人海的超市,买了不少饼干水果等东西,回到县城的房子,同老邻居们打了招呼,还给了几个拜年的邻居小孩红包……
每每祁光和向宝珠视频,向易水总能从他灿烂的笑容中攫取到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寂寥。兴许是她凭空给他捏造了寂寞,也兴许是确确实实存在。
毕竟,只有他形单影只。
年初五如期而至。
向易水与向宝珠哄笑了向南故意拉下来的老脸,马不停蹄过来与祁光团聚。
祁光亲自到机场接她们母女俩。
向易水还需要按耐住自己的冲动,向宝珠就无所顾忌了,直接朝祁光扑了过去。
祁光一手接过向宝珠的小行李箱,一手抱起向宝珠,掂了掂,“轻了,没吃饭吗?”
向宝珠亲昵地搂着祁光的脖子,“有好好吃饭,是想爸爸想瘦了。”
祁光笑容加深,“就会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