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隔不过一米,却像是隔着广袤无垠的银河。
不知过了多久,向宝珠带过来的小时钟自动语音报时,十点整。
向易水数着离开的倒计时,置于毯子上的手越攥越紧,
祁光突然道:“对不起。”
酒精放大了他的各种欲/望,究根结底,还是因为他有欲/望。
生理上的欲/望,发泄情绪的欲/望。
向易水浓密睫毛尾部缀着白色灯光,像是缀着一串水银,“没关系。”
“是我自作聪明,我活该。”
如果把她的话拧一拧,仿佛能拧出眼泪来。
祁光一时无言。
否认她的说法就是在变相地鼓励她更进一步,可不否认又会让她难过。他总要对自己的过失负责。
祁光道:“你饿了吗?”
向易水茫然看他。
祁光:“我有些饿了,想煮点夜宵吃,你要吗?”
向易水愣了愣,心里的天气由连绵大雨转阴,“好。”
祁光起身,道:“吃面吗?”
“都行。”
祁光到厨房,在向易水要跟过来时,他适时出声,“不用你帮忙,你等着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