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光平静得有些冷酷:“很侮辱是吗?”
“你的这些小心机在我看来,也是在侮辱我。”
“如果你真以为我是会被下半身操控的人,那我就来当这种人,如何?”
向易水双唇发颤。
她之所以做出越线的试探,是因为她察觉到了他的些许意动,她以为他想要,所以纵使二人现在的关系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她也愿意主动来迎合他。不曾想,他就算是想要也能这么冷静。
向易水这辈子都没有受过这样的羞辱,但至始至终都是她造就了自己的苦楚:从前她就害祁光失去了对婚姻的信心,现在她又猜错了他的心思。
“你要还是不要?”作为报复,祁光又一次碾压她的尊严。
“要……”
向易水自觉与她的尊严相比,让祁光解气与痛快更重要,所以毅然跪在了祁光两腿间,摸索着他的腰带。
祁光起初还当向易水是在另类的博取他的怜惜。这场对弈中,他绝不认输。但他没料到向易水竟能做到这种程度。
微不可闻地闷哼了一声,祁光抓住向易水不熟练碰到他的手,板着脸道:“迟了,你考虑的时间太久,我不想要了。”
向易水:“可你已经——”
“我不想再说第二次。”祁光沉声道,不知是在生她的气,还是自己的气。
向易水气馁的同时又有些庆幸,毕竟她从未这般服侍过他,排除一切因素不谈,她并非反感这事,只是单纯的觉得怪异。
“回去吧。”祁光收拾好自己,不自然地并拢腿。
向易水站了起来,却不肯迈开半步,卑微恳求道:“我再待五分钟,行吗?”
秋分不明白他们为何争吵,却感知到向易水情绪低落,用被向宝珠疯狂喂养而胖嘟嘟的身子蹭着向易水的腿,同时冲祁光轻呜了声,像是在替向易水求情。
祁光似乎被秋分打动了,沉默了一下,“嗯。”
向易水默默坐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