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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易水愣愣看着他。

是在嫌弃她吗?

祁光抿了抿唇。

向易水这才意识到自己把话说出口了。

“我不想和你有任何肢体接触。”宝珠睡着了,祁光更无所顾忌地表明坚定的立场。

向易水像被下了一个寒冬的大雪,一个字一个字像冰块往外吐,“对不起。”

“你别随便碰我就行。”祁光低头将要掉落的毯子提起,他的脸在微暗的灯光中不大清明,周身彰显出格外冷硬严肃的气息,“别让我一而再再而三提醒你。”

他没忽略他睁眼刹那,她对他的欲/望。

“……嗯。”

“没什么事的话,就回去睡吧。”

一滴晶莹的水珠掉落。

祁光迷茫抬首,向易水一双狭长的凤眼正无声冒着一连串泪珠。

祁光一愣,立马想起向易水正值生理期。

有些女子生完孩子会幸运地不痛经了,向易水恰恰相反,分明她在月子中没出任何差错,可自从生了宝珠,她体质变差,每逢经期就腰部酸胀,易躁易怒,偶尔还会管不住泪阀。

所幸,除非涉及朋友家人,能引起她过多情绪变化的人与事几乎没有。

之前在墨脱医院中泣不成声,是她痛彻心扉之举,与现在被祁光“轻飘飘”斥责几句完的情况全不同,但她还是眼泪掉得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