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易水快速环视四周,最终在沙发上捕捉到模糊的影子,这才重重舒了口气。
摸了摸向宝珠的手脚,不凉不冰,向易水便没管她张牙舞爪的睡姿了,拉过被她踢开的小被子盖住她的肚子,越过她下床。
向易水走近沙发。
沙发不算小,足以让祁光平躺在上面,他翻两个身都不成问题,且无需蜷缩长腿,但终究没有床舒服。
不然他为什么皱着眉头呢?
向易水悄无声息蹲下来,用目光仔仔细细描摹着祁光不平静的睡颜。许久,她抬手,虚虚触了触他的眉眼。
她总是不懂事,让他为难了。
向易水自责着,却不可避免地有着异样扭曲的小窃喜:到底她还是能这么近距离接触到他的。
这么想着,向易水手往下移动,指尖循着祁光面部轮廓轻轻拂过,从他挺立的鼻子,润红的双唇,无意识轻微滚动的喉结……
向易水咽了咽口水,有些意动。
食色性也。
她正处于需求旺盛的年纪,以往与祁光的夫妻生活非常和谐,离婚至今四个多月了,她碰他的次数屈指可数,怎能不馋?
只是有了上次亲吻祁光被推开的教训,向易水已经明白祁光的底线在哪了,她没胆量肆意妄为,惹祁光恼怒、厌烦。
“你在做什么?”
祁光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眼神深邃。
向易水急忙收回手。
祁光坐起来,用手背擦了擦不知有没有被她碰过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