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们需要,我必鼎力相助。”方琼玉积极扒光自己背景身份,以求得能为国为民的机会。
未待江留与阿妮桑反应,一个小二拿着空茶壶偷溜了过来,警惕打量二人,然后朝方琼玉道:“少爷,您这又是在做什么?”
这个小二正是方琼玉家的家生子,名唤方雄。
主仆二人来到这里,身无长物,方琼玉年纪小身体弱干不了活,一直是方雄四处干活赚钱供他生活读书。后来方琼玉稍大些想辍学打工,泛方雄死活也不肯让方琼玉出来寻活计。在方雄看来,谁都不配也不能使唤他家像龙像马又像鸟的少爷——龙驹凤雏,他白天当茶馆小二晚上打夜更养他家少爷。
方雄不想懂什么叫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他只知道老爷与他爹临死前要他发誓有生之年护少爷周全。而少爷又老是参加游行,写文章抨击军/阀政/府,还由此被打断腿,方雄不愿意让少爷再掺合什么党什么政。
“阿雄,你去招待客人吧。”
“少爷!”
“去吧。”方琼玉坚持道。
方雄憋屈走开,走前还背着方琼玉,用眼神警告江留与阿妮桑少跟他少爷讲有的没的。
就算因此丢了饭碗,方雄也在所不辞。
且不说阿妮桑,江留也不信任仅有一面之缘的方琼玉,他搪塞了几句,便跟阿妮桑离开茶馆。
方琼玉扒着窗户,不舍又遗憾,巴巴目送他们离去。
“ok!”
祁光如释重负,第一场戏他多多少少还是有压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