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经过多少次,诸如这般没立场吃醋的郁闷与不甘都碾压折磨着向易水的神经,啮噬着她的皮骨,叫她疯魔。
她嫉妒,气愤,同时也恼恨起自己来:这么多人争着抢着要的祁光,她怎么就给丢了?
以往用时一年多,她费尽心机才从那么激烈的竞争中脱颖而出,博得祁光的芳心。
她分明懂得他有多宝贵的!
“妈妈。”
向宝珠察觉到向易水的情绪,面露关切与不安,拉了拉她的裙摆。
“妈妈没事。”向易水深深吐了口气。
向宝珠又拉了拉向易水的衣裙,向易水弯腰,向宝珠在她耳边安慰道:“妈妈,你别难过。”
“我也讨厌那个阿姨。”
向宝珠不太了解情爱,但她讨厌除了妈妈以外的女生喜欢爸爸。这是一种本能。
“我要把她赶走。”向宝珠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不让爸爸发现,也不会让爸爸不高兴。”
向易水一时哑然,这里人多口杂,她不便和向宝珠就这个话题多说什么,只嗯了声。
这一段戏需要重新拍。
不知张之桃原先只是想引起祁光与其他人的注意,还是演员素养过关,她迅速调整了心态,不再眸光灼灼看祁光,尽力演绎着一个冰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