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干脆地答道,接着去他脸上寻找那不痛快的表情,然而相反,他听后反而轻松了些。

“没有就是没事,”他认真地看着她,“换个药,一会看见什么都不用紧张,知道吗?”

陆怀绫不解,不就是一道伤口么,她有这么脆弱?扛过那一阵疼痛后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加上止痛药发挥效用,用不了多久就能愈合。

“听到了吗?”

她不住地点头,最好能让自己显得比较痴傻。

比起她的不重视,他瞧着如临大敌,一点一点拆除她身上的绷带。醒后不比意识模糊时,她赧然,为了不让他发觉,刻意望着窗外出神。

“怀绫。”他喊她。

“嗯?”陆怀绫装不下去了,把头埋低去看肩头,目光触到肩上黑黝黝的伤口时,瞬间呆住。

“污染可能没办法完全去除,”他马上帮她换上新的纱布,挡住骇人的伤痕,“既然没觉得不适,就不用刻意想着它,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会受它影响,不用怕。”

她知道,他不过是在安慰她,怎么会不受影响?她不畏寒,没了常人的味觉,伤口比她想象的深得多,她却无知无觉。

呆看了会,她平静地发问:“我是变异人吗?”

“不是。”

她这就有答案了,他的话她一个字也不信。

仅从结果来看,喜忧参半,喜的是今后不必担心在城外活不下去,至于别的忧虑,或许是如叶时州一样渐渐被污染蚕食。好在她不用在这里待太久,可能不会有那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