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完,警卫手上的手机又响了。捂在他嘴上的手松开,他没机会去看又是谁来的电话,听着反复播放的默认铃声,干声道:“这边没有监控……”
“说得对,可惜晚了,下辈子记得自信点。”
枪声响起,警卫哀嚎一声,拼命伸出手,想用剩下的一丝力气死命抓住连周的衣角,结果还是像那根近在眼前的棉线一般,只让他触到一瞬,就从指尖掠过。
铃声骤停,几秒后又再度响起,连周刚走出两步,又回头从地上拾起手机,看了眼,上面没有备注。他想了下,接起,对方说了两句就止住,似乎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
连周索性挂了,把手机丢回只剩一口气的警卫身上,跨上窗台离开。
屋内,警卫沿墙滑坐下去,在墙上拉出长长的血线,断气前一秒,仍睁眼望着大开的窗户。
门被从外部撞开。
“是这里!”巡视的执行队队员冲进屋里,执起手电,蹲身检查地上人涣散的瞳孔,“死了。”
……
绕出宿舍楼,连周把枪收回外衣里侧,用身上携带的手套擦去身上溅上的血,确认没有遗漏后,自然而然地走回基地。
这时,他兜里的手机也响了,他这会儿对这声音很敏感,听着就异常不适,很想当场挂断,但看了眼来电的人,还是慢悠悠地接了。
基地大楼顶部,江留站在天台边,秋风瑟瑟,他在这里等了一夜却不觉得冷。
对面宿舍楼正鸡飞狗跳,四楼的某一间里,数盏手电光束在屋内摇摇晃晃,后又有多名巡视人员鱼贯而入,进入楼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