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冒了滴汗,回身要去拿手机,不料被桌旁的连周抢先一步拿到手,他伸手打算夺回来,连周直接站起来避开,看着来电显示上的备注:“顶头上司。你人在城外了,这顶头上司是城邦里的警卫官,还是城邦外的执行官?”
警卫急道:“关你屁事,还我。”
连周把手机丢出去,警卫惊险接住,又听他说:“难道都不是?”
“胡说八道什么?你有病吧。”骂完,警卫看着来电显示上的号码心里慌了慌,他不敢挂电话,当着旁人的面接起来更不是,只能想着怎么先把人赶出去,没等到那一刻,对面已然自己把电话挂断了。
“不接?你接起来也许能有条活路。”连周一步步走近他。
警卫不自觉地随之后退,直到撞到墙面,无路可退:“你要干嘛?”
“哪只手?”
“什么哪只手?”
“平时拿刀,习惯用哪只手?”
多年养成的危机意识告诉他情况不对,警卫觑了眼右边的警铃,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拉,指尖才触到棉线,就被人按回墙上,他勾勾手指,怎么也摸不到:“放开我!救命,救……”
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让他连最后的求救声都发不出,腰上剧痛,他出手反击,被轻而易举地挡下来,力竭后只能干瞪着眼,看着眼前毫无表情的脸,这一刻,他甚至还有眼前的人不会下手的错觉。
“我习惯拿枪,后来发现用枪虽然方便,可是枪响让它在大多时候都派不上用场,”连周和他聊着,“不过,你当时就该赌一把,避免不了惊动人,但能一举解决祸患。”
说着,一个冰冷的硬物抵上他的腰,不去看他也知道那是什么。
“试试,你猜我开了枪能不能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