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编辑几句话发到系统群聊中,蒙面男后腰上有伤,可以让江留找人盯着,近期有谁去过医疗室,表现异常,或着借口告假,都最好留意下。
消息发出去,没有收到回复,不知他们是没看到还是已读不回。陆怀绫犯困,但是疑神疑鬼不敢睡,她出去装了点清水回屋,小心把袖口卷起来,准备先把伤口清理一下。
消过毒的棉布沾上水,房门被叩响,她把棉布放到一边,左手藏到身后去开门。
“你怎么来了?”
连周给她一个工具箱:“不是要修窗户?找了一下,我那里有工具。”
原来他看消息了。讲起昨天的意外的时候,她还咨询了一下加固窗户的办法,防止有人再神不知鬼不觉从窗户翻进来。
看着他,陆怀绫仿佛看到了免费劳动力,不怀好意地笑:“你有空吗?”
……
“开个灯。”连周拿着扳手从椅子上跳下来。
他拆了屋里一张旧办公桌,把窗户堵得密不漏风,除了遮光和不太美观,应该没什么缺点。
陆怀绫开灯,到窗户旁验收成果,诚恳地说:“大表哥,你真好。”
连周把工具丢回箱里,陆怀绫观察他的表情,感觉她要是再多说一句,他可能会连夜把钉入墙面的钉子再卸出来。
她正经道:“欠你个人情,有事随时喊我。”
“小事。”他提着工具箱,看着她的床:“还能睡?”
“我睡这里。”陆怀绫指了指那只狗熊,自证:“我不喜欢毛绒玩具,陈西园一定要送我的。”
“嗯。”他敷衍地应一声,注意到她半挽起来的袖口,现在屋里很亮,她略微发白的脸色在头顶的白炽灯下一览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