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过程比想象中还要难熬与漫长。她起先还有心情安抚山神的情绪,到后来坐久了觉得屁股疼,又半蹲着,再之后手指敲着表盘,嘚嘚的,像是读秒。更过分的是,夏波自那句话后,就彻底闭嘴,两人坐得不近不远,但像泾渭分明,仿佛是勉强凑在了一个屋子里的陌生人。
秦望舒自知理亏,她拿了一根稻草,伸到夏波面前晃了晃。但她背对着,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晃了一会儿没等到对方的反应,一转头发现夏波已经不知何时又离得远了些。
她觉得幼稚,把手里的稻草扔了。可没过几分钟,又捡了一根更长的,对着夏波的脸就要挠,被他挡开。他不悦地看了她一眼,她扑哧地笑了出来。
这是个好兆头,她想。
“我需要一些工具,热水,剪子。”
她等了一会儿,夏波的声音姗姗来迟道:“干什么?”
“热水擦身子,剪子要剪胎盘。”她刚说完,一个东西丢在了她面前。
她拿起,发现是一把折叠的小刀,她得寸进尺道:“要蜡烛,消毒。”
“没有。”她的声音一落下,夏波就立马道:“畜生要什么热水?我见狗生狗崽子也不过是一会儿,就母鸡下蛋那样,噗噗几下,真当是人一样娇贵?”
他心里有气,拒绝挂在了嘴边上。秦望舒没顺着他说软话,道:“那你帮我看着,我去取?”
夏波被她噎住了,他瞪大了眼,半晌一个响亮的哼声。丢下一句“我去”,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