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舒无声地笑了起来,她正愁没人接话,就有人赶着送上门。她怜爱地拨了拨张雪的发丝,道:“你高兴吗?”
张雪的动作一顿,秦望舒继续道:“你要安全了,不高兴吗?”
这句话换来的是张雪更剧烈的反抗,她低头埋在张雪的发丝中,雨水的气味混合着甜甜的香水,是时下再纯正不过的时髦女人的味道,但她却觉得腻得有点作呕。
她忍住胃里翻滚,趁张雪挣扎时,直接松了手,没了依附的张雪眼看就要重蹈历史,却在后仰那一瞬眼疾手快地攀住了她,才勉强站稳。她听见张雪长长吁了一口气,下一秒,她毫无预兆地抬起脚,对着那高跟鞋那细细的跟一勾。
好不容易站稳了的张雪,被这一脚弄得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秦望舒虽然看不见,但她脑中却已经想象出尘土飞扬的画面,以及灰头土脸的张雪。
她挑了挑眉,心情格外愉悦,却故作惊讶道:“张雪,你说什么?”
她立马蹲下身,借着昏暗的光线和角度,跪在了张雪腿上,绝了对方想起身的心。神色慌忙心疼地摸上张雪的脸,只留了一点点的指甲借机掐进了对方脸上。
张雪疼得龇牙咧嘴,却又不敢动。
秦望舒靠了过去,过了几秒后她愤恨起身,指着刚刚出声的地方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刚才推得她?”
秦望舒一顶大帽子扣下来,那人压根没反应过来,正想张口辩解又被她抢答道:“她刚刚站在那儿好好的,如果不是有人推她,她怎么会摔下来,不摔下来又怎么会压到灯笼?”
“胡说!”那人到底比不上秦望舒伶牙俐齿,憋了许久也只有这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