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舒笑了笑,道:“一。”
张雪一愣,道:“二。”
完了她生怕秦望舒占到便宜,又急忙道:“三。”
她留了个心眼并未马上出声,果然对方也没出声。她撇了撇嘴,刚想开口指责,就听见对方道:“石——”
张雪兴冲冲道:“布!”
她的话还未落音,秦望舒立马改口道:“剪刀!”
“你诈我!”张雪气血上涌。
秦老爷子和夏波的争执眼见已白热化,她虽然看不见但光是听着就感觉到一阵眩晕。偏僻的山村总是有些奇奇怪怪的风俗,在愚昧的迷信下显得格外可怕。
铜牛近在眼前,她带不走,也不敢碰。没有光明的庇佑,黑夜下所有的魑魅魍魉蠢蠢欲动,她无端想起了秦望舒写过的一句话:这吃人的礼教!
她打了个寒颤,刚想和秦望舒拉开距离,就被大力一推,她踉跄的摔在一个人身上。她看不清,只觉得一股汗味混合着莫名的馊味直冲鼻子,下一秒又被狠狠推开。
张雪重重摔在地上,压扁了一盏灯笼,变故发生得太过突然,以至于惊得秦老爷子都没及时发声。张雪挣扎着爬起来,披在身上的风衣掉在地上,她狼狈地踩上去,又碾了碾。
“刚刚是谁?”
没人理她,她转过身,只能看见周围模糊的人影,秦望舒不知藏在哪儿。她对上夏波的眼神,平静且无畏,旁边是秦老爷子的,严肃却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