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权力斗争里混成人精的他们,绝不可能因为阳绪的辩驳而对他刮目相看。他们听中的是他话里暗示的分裂。

讲述自己的忠心是表,指出其中的叛徒是实。

阳绪至少是擅长抓住他们的关注重点的。对于如何处理万父和阳家的关系问题,大致可以分为两波意见。

一方认为要尽快试探出万父的底细,及时寻求制衡的敌对派;另一方认定现在不能轻举妄动,万父在本地如日中天,现在不是好时机。

这两波人背后都有各自的利益驱使,做出的反应也各有不同。

制衡派和希望阳绪联姻的一波人有联系,所以利用捧杀林泉来试探万父态度,正是他们筹划的小动作。

阳绪话里话外都在指责制衡派是“蛀虫”,是“递刀子的人”,迎合了对制衡派做法不满的伺机派。

阳绪是否真心为了集团已经无关紧要,在座的每一个人对这个不停内斗的权力温房都不带真正的感情,一点点扶持公司壮大的第一批创始者们,已经带着对公司浓重的感情入土了。

传给后人的,只是他们眼中用来实现自己理想抱负的平台,仅此而已。

阳绪本就不需要反对自己决定的人的支持,他挑起矛盾又投身伺机派,毫无疑问更牢固背后的利益团体。

一直沉默的阳定岩自始至终没有表态,他其实更倾向不打草惊蛇,但因为往后会用到制衡派的利益网,所以不能明显打压任何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