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绪又说:“不论是血亲之母,还是包养的异性,我都不曾带有主流的充沛情感,否则我肯定会给林泉一个名分,而不是把她不清不白挂在身边。我一切都是为了集团出发,可惜依旧被偏见视为胡乱冲动。”
阳绪语气里流露出不被信任的悲叹:“我常常怕自己行事狠辣引起他人猜忌,所以诸多行为都拿林泉当挡箭牌,没想到赚了别人深情的口碑,却失去亲人长辈的信任。”
能迷惑住别人,但迷惑不了他的父亲。阳定岩深知自己儿子的鬼样子,一言不发这样看着他演戏。
“制衡之道一直是阳家的生存之道。长久被万先生掐脖子,我们就只能是他养的猎狗。”阳绪很清楚近些日子他们打的小心思,他几乎是不遗余力四处渗透,“他那样地位的掌权者已经在位长达十年,已经到达极限,最近又临近换届,必须快点搜罗牵制住他的敌对派。我们手里有关他的罪状,不正是敌对派想要的?”
阳绪每次都能把大致方针说得八九不离十,他们面对这个后辈心里多少有些惊叹。
“这就是你企图把阳家拖下水的理由?”
阳绪掷地有声:“万芙儿和林泉有往来不是秘密。舆论一旦开始出现,就是泼在山坡上的水,没人能掌控它的走向。就算我不出来提醒,万芙儿父亲也会在林泉荣登本市热议之前压下去。”
“是,我们正是在等他主动压热度。”执行董事坦言,放任那些人捧杀林泉也正是出于这个原因,“适当的试探是有必要的。”
阳绪:“没必要的试探只会提前让他警觉。”
“何谈必要性?他的反应程度能侧面证实他敌对派的动向。”
“这是给损害阳家根基的人递刀子。”阳绪措辞非常激进,在长辈们的呵斥下也不为所动,“我认为我们目前必须继续拥护万先生,制衡应当等时机成熟。现在阳家内斗不能将他拉下场,这是最基本的要求。”
一番讨论下来,阳绪居然把矛头全部推了出去,他反倒成了忠心拥护阳家利益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