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更令人心酸。
聚会散去时,有些同学不动声色拽住林泉,悄悄说:“你不会遇到相同的困难了吧?”
名门圈子也就那么大点,阳绪的追求并不算秘密。林泉耸耸肩说:“没啊,这多大点事,他还能把我打晕了扛去民政局不成。”
“还开玩笑呢?你情况比她麻烦多了。”
“就是,我跟那阳什么绪不熟,但我知道他爹阳定岩,那老东西了不得。”
“林泉,你不要犯她的错误,明明是家里人推出去的牺牲品,还替卖自己的爹妈数钱。”
话说得粗,但理不糙。
林泉收好笑容,认真点头说:“我知道,谢谢你们提醒。”
“阳家那种体量的利益团体,我看到我也发怵不敢反抗。但不反抗不行啊,金钱地位哪有清闲自在舒服?”
“就是,你到时候要哭着结婚,咱几个可要去婚礼上搞事情了嗷。”
她听到这话,顿时感到一股暖流涌入心房。
林泉永远怀念高中的生活,只有在和高中同学说话时,她才有“原来我不是另类”的归属感。长久以来听到的都是质问她为什么对阳绪不满的声音,好像是林泉在高攀豪门,手里拿不到权力就有多可悲似的。
她读的这所私立高中学费高昂,学习氛围一般,快乐轻松上学仿佛才是第一要义。这是林泉父母把她安排进去的重要因素,也是让这所学校充满不思进取“纨绔子弟”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