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月把手里的向日葵送到她怀里,温柔地微笑着,耳朵根却不知什么时候红透了。

好一对郎才女貌。

林泉有些动容。说来羞耻,她第一个春梦对象就是江霁月,现在看着他有了自己心仪的爱人,她更多是因为时过境迁,从而产生对岁月的感叹。

阳绪却煞风景地打断她内心的抒情,说:“芷淇想扩宽路子,男友是万万交不得的。”

“这是必须的吗?”

“调研过,她的男粉商业贡献率高,以后她树立人设必须往‘清纯’方面发展,交男友会成为暴雷的炸弹。”

林泉冷冷道:“我可看不出她把这个炸弹藏好了。”

“她有点恋爱脑,不肯接受往那个方向树人设。”这一片的人并不少,如果芷淇真的愿意跟男友地下恋,绝不可能明目张胆跟江霁月在阳光下亲昵,“江霁月家里保守,他妈妈患病在床,等不了未过门的儿媳妇还要谈个七八年地下恋。可以说一旦这个人设强制她树立,他俩一定会立马分手老死不相往来。”

江霁月确实是个温柔的翩翩公子,但这份温柔里也带有软弱,他无法拒绝病床上的母亲的任何要求,但也不知道怎么帮助芷淇。他像拔河绳中间的红丝带,被拉得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在两方真正定下胜负之前,他永远会悬在空中,沾不到地面。

林泉摇摇头:“你又能做什么?背后的运营资本多大的体量你比我清楚,难不成你还能冲进股东大会,跪下来求求他们改变策略?”

阳绪不是喜欢表露情绪的人,但在林泉面前笑容格外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