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林泉带了点微笑,说,“我试着理解他的逻辑,思考他每一个在我看来不可理喻的决定里,到底怀着怎样的思想。”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我想知道他喜欢我什么,然后改掉。”林泉说,“有个段子不就是这样?有人表白,另一个人就回答‘你喜欢什么?我改’。没想到有一天段子成真了。”
林瑶听这话,心情却有些复杂。阳绪要是真的不喜欢林泉了,对她来说相当值得庆祝,但看着妹妹抗拒这份喜欢,已经抗拒到不惜改变性格,心里更多是心疼。
林泉又说:“这会是持久战,你不要以为你能乘机跟阳定岩戴戒指。阳绪那性格,等放弃我那天,阳定岩的合法妻子肯定也出狱了,你必定抢不过。”
本来还在小小心疼一把的林瑶又开始冒火,愤愤道:“你知道阳绪喜欢你哪里吗?”
“最近想通了。”林泉是个连自己情感都分辨得不是很好的人,能想通已经用光了她的脑细胞。
“征服欲。”林瑶这方面比她领先不少,很早就看出当局者都反应半天的东西,“住院的时候,你自己也说阳绪对你有很重的掌控欲,所以你出什么事他都觉得是自己的责任。”
“我当时知道他是变态,没想过会因此喜欢我。”
“你性格多倔多不可控,阳绪想把你抓在手心,但你反抗得越激烈,他越有兴趣。人就是喜欢自虐,把绵羊撂倒在地索然无味,伤痕累累地把狼打死就成了一辈子的成就。”林瑶轻挑下巴,享受于把他们分析得留不住一点隐秘心思,“你想改变性格?在你回答‘宁愿当乞丐,也不答应他’时,已经成了他最喜欢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