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定岩鼓掌:“打得好。”
“还没打,打不到了。”林泉一屁股坐在地上,她开始发困,嘟嘟哝哝开始胡乱唱歌,“最爱你的人~是我~为什么让我什么什么来着……”
可惜忘词了,反反复复只会这一句。
等调休中的林瑶匆匆忙忙赶过来接她时,林泉已经在保安休息室睡着了,卫生阿姨刚给她脱鞋子,又被林瑶拽驴一样拖起来。
“让她在这睡一会儿吧。”
林瑶回头,看到了在门口的阳绪。
林瑶问:“阳董事呢?”
“视频会议。”
“他还有两场会没结束,做儿子的好好帮忙。”
“你在以什么身份命令我?”
阳绪语气不软不硬,话语内容却相当强硬,气氛剑拔弩张,周围的工作人员都退了出去。
林瑶也不惯着他,说:“你是以什么身份守着我妹妹?”
“我知道她醉酒是冲着我。她醒过来后打我骂我,有个发泄对象。”
“真会说话。”林瑶不屑一顾,坚持要把林泉背身上带她回去,错身他时,低声说,“你闹也好,继续折腾也好,你能把弯的掰直吗?”
“她能被掰弯,为什么不能掰直?”
“或许能,但绝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