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泉不知道所谓“纠缠”是什么意思,不是每次都是她找上门吗?

只是听着那番话,突然觉得耳熟。

——这不是自己对阳绪说的话吗?

林泉对阳绪说过,越纠缠我越讨厌你。现在居然轮到苏阮福来这样说她了。

林泉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无尽疲惫。

都说酒能让麻痹神经,暂时忘记烦恼。父母不在家,林瑶又加班,林泉一个人试着小喝几杯。

酒能不能麻痹神经暂且不说,能壮胆是真的。

所有深思熟虑都被抛之脑后,身体只剩下冲动的本能。

阳定岩开车回别墅时,看到物业大门外蹲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不林泉吗?找我们家小绪来玩啊?”这样的问候阳定岩已经多少年没说过了,一时间觉得阳绪也成了半点的小孩。

“找他来玩。”林泉并不是典型的醉酒状态,除了脸有点红,话语有点乱套,眼神看上去还是犀利的,她抬头看着漆黑车身内的阳定岩,说,“你就是老芋头他爹?”

“哈哈是我。”壮汉保安过来询问他要不要报警,阳定岩摆摆手让他们别管,“我是他爹老石头,你不记得我了?”

“变老了也变丑了,真不知道她怎么看上你的。”林泉语调忽上忽下,“有钱,真好。”

“小泉,喝醉酒了也要注意言行。”

“谁喝酒了!我没喝,对,我没喝。”林泉摇头晃脑,又想起了点什么,“对,我喝了。”

“为什么喝?”

“我要把阳绪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