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修亚的房间内只有一把椅子和一个桌子。
除此之外就是一些堆放的文书古籍,以及一张床,简单得就像西幻游戏里的新手房间一样。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忽然踯躅了起来。
没有地方能让他们俩同时坐下。
他想把椅子搬过来,但池白松摇了摇头,“那你总不能站着。”
“……我去让人搬一把椅子过来。”他说。
“要不我们就坐在床边?”
池白松看着他铺着白床单的木床,“如果你介意的话,那还是搬一把椅子过来。”
约修亚摇了摇头,“那就在床这边吧。”
他躬身将床单用手抚平,在坐下前,他问池白松是否需要他将翅膀收起来。
“很碍事。”他说。
池白松好奇打量他的羽翼,“我还是头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翼族的羽翼。”
这双纯白又圣洁的双翼同他相得益彰,每一根羽毛都在最理想的位置,让其呈现出完美的一体感来,就像一个生来就为宗教服务的工具,凸显他们这群神的侍者的超脱。
哪怕不是信仰此道之人,也会在这种仿佛神造的美之下被迷惑。
池白松天真地发问:“我可以摸一摸吗?”
据说翼族的羽翼非常敏感,对他们来说这是力量循环时的路径,相比只需要一点触碰,他们就能清晰地感知到这种抚弄。
而那之后的事,就不归我管了,池白松心想。
她眨了眨眼睛,等待约修亚的下文。
约修亚良久不语。
最后,他侧过身,将右翼舒展开来,像一堵屏风落在池白松背后,像要将她拦在这片白色的风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