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它能长多大呢?”她好像又来了兴趣。
“我不知道。”他说,“和普通的植物应该一样吧。”
那不过是一个很普通的观赏植物而已,它的确不具备成长为参天巨木的条件。
它就这样坐在花盆里就很好。
“是吗?”池白松声音又低落了几度。
约修亚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回答太无趣导致的。
他一直是个无趣的人——梅柯、以赛亚都是这么说他的,他自己也清楚知道这一点,但他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好,信徒们所需要的本就不是一个热烈又性格鲜明的神子,自己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他们也都对这样的自己非常宽容。
因为他们根本不需要从自己这里得到感情上的回应。
“不说这个了。”
池白松岔开话题,“针对您刚刚说的‘病症’问题……很抱歉我没什么头绪,可以让我再检查一下您的身体吗?”
约修亚没有迟疑,“我们去殿内吧。”
“好。”
池白松跟着约修亚,二人再次返回房间内。
“不过,我还以为您会拒绝。”
约修亚扭头,疑惑地看着她。
“今天没有限制器。”池白松说,“你知道,有的人会比较介意……认为治疗师会让精神力在他们的身体里乱来。”
虽然她确实也是这个打算。
约修亚:“我并不介意这些。”
他答得太快了,池白松睁大了眼睛,随后点了点头,回以一个安心的笑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