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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特别穷困潦倒的山区深处的金玲,搬物资,从七点开始一直搬到凌晨两点半。

原本,按照她的脾气搬了半个小时就想撂挑子不干了,但是也不知道谁找了个跟拍摄影,好像是在实况直播,跟网友们介绍物资,她到底还是没有资本去给她勇气撂挑子,她简直就是被架在了火炉上,只能咬着牙搬物资。

金玲有怒气不敢宣泄,只能一边搬一边在心里怒骂:“想当初就不该来上什么破婆媳综艺的,该死的安渝没有整到,倒是我自己惨了又惨。”

尤其是听着信号不太好,仍然从手机里传出来的欢声笑语,金玲心里感到十分的不平衡。

气得金玲血压高,怒气直冲头顶,一时间头晕眼花的,想吐。

都怪安渝!

不就是让她在申家多做了点家务活儿吗?

至于这么往死里整她这个前婆婆吗?

真是心肠歹毒,还好宝贝儿子安渝离婚了。

金玲越想越气,心里堵得慌。

她好不容易熬到物资终于搬空,精疲力尽得无暇顾及休息的床榻只是草垛,倒头就睡。

然而,金玲好不容易睡下,四点半多,山区里的鸡就开始疯狂打鸣,好似是歌颂她的辛劳,免费送上一曲“群鸡乱鸣”。

第95章

金玲在草垛床上心情暴躁地辗转了三四回。

一只鸡叫完, 另外一只鸡叫,商量好似的,玩鸡界版的萝卜蹲。

鸡叫一声, 金玲的怒气值和不爽就会上升……直到爆表。

终于在数不清鸡叫了多少次之后, 金玲唰一下挺直坐起来, 抓狂地喊:“破鸡,叫什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