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每家每户都养着鸡,天不亮就开始打鸣。
鸡多,一只叫累了停下来,另一只接着叫。
此起彼伏的,叫得人好不安生。
年纪大的婆婆们觉浅,醒了就很难再入睡。
不过还好。
因为手机被节目组没收,穷困潦倒的山区没有信号,电视也没有,吃完饭,聊聊天,早早就睡下了,她们这觉倒是睡足了的。
年轻人就不一样了,瞌睡大,沉沉睡去,雷打不动。
有时候,是一种福气。
“嚯!翠英,你醒得那么早啊。”
“华姐,快过来烤火。”张翠英抬手招呼整理头发的梁华。随后低头将脸埋入闪烁温暖的火光里,手上的树枝扒拉着哔哩啪啦响个不停的柴火堆,“我捡了几个蜜薯烤,听村长说特别甜,待会儿我们一块尝尝。诶,钱姐你也醒了?”
钱少艾散着蛋卷齐肩短发,刚醒来的眼神迷糊着瞅向昏暗环境中那一束火光,人还困着,说话不免有些含糊:“你们也被鸡打鸣吵醒了啊。”
梁华不知在哪儿摸了两个小木凳,一个递给过来的钱少艾。一个放在平坦的泥土地上,坐下,伸手烤火,一阵风吹来的青烟熏得她眯着眼,打了一下哈欠,眼冒泪花说:“我还有点困,也不知道现在几点。”
张翠英也不确定:“有些鸡四五点就开始打鸣了,天边都还没有鱼肚白呢,估计五点半都没有。”
钱少艾:“昨天我们好像是九点睡的?”
梁华:“是九点睡的,倒也养生。”
她们三个聊起来,逐渐没有了困意,甚至还因为早睡早起,精神还格外的好。
而有个人就没有那么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