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逸洲虚弱的摇摇头,继续道,“我突然发现,原来我是飘在半空中的,不仅是你,还有在后面追你的人都看不见我。后来,我眼睁睁地看着你从悬崖上跳了下去,再然后,我就醒了。”
“被吓醒的。”
余静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听着陈逸洲用他涩哑的嗓音低低的说着这个犹如神话一般的历险记梦境。
心里惊惶不定。
她不知道,这个梦境意味着什么。而她从悬崖上跳下去是不是在预示着什么。
可是,当她听到陈逸洲说自己是漂浮在半空时,心里的惊恐一阵高过一阵。
她用力的握住陈逸洲的手,声音下意识放轻,“只是梦而已,你怎么会飘在半空呢?还是说,你打算毕业了,去空军吗?”
陈逸洲闻言,轻笑了下,“即使我去空军了,也是陆军啊,又不像飞行员那样开飞机。”
余静好见陈逸洲的表情似是并没有真的被梦境影响,心下松了口气,跟着道:“我就觉得陆军很好啊!空军虽然可以抢夺制空权,可打到最后,不还是要回到陆地嘛。所以,”她宠着陈逸洲甜甜一笑,“军中之王,非陆军莫属。”
大概这最后一句话取悦了陈逸洲,他笑意深了几分,“这话在我面前说说就行了,要真在外面说,嗯,海军和空军,怕是”
“开着船架着飞机打上门吗?”余静好接话道。
原本有些凝重的气氛在这三言两语的插科打诨中,瞬间轻松了下来。
“好好。”陈逸洲突然开口。
余静好嘴角的笑意还未收敛,再次因为陈逸洲的这个称呼羞红了脸颊,连耳尖都几近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