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连同世界都陷入了睡眠,而这个静谧的病房里,却有两个人,相视,却谁都没有先开口打破这一室的宁静。
病床旁的仪器还在工作着,发出“滴滴滴”的声音,惊醒了余静好。
“你醒了?我去喊医生。”余静好话音刚落,放在床沿的手腕就被陈逸洲抓住了。
余静好愣住,疑惑的看着陈逸洲。
陈逸洲牵了牵嘴角,可终究徒劳,落在余静好眼里,仍然是病态的苍白,“不用。”
他的声音很低很沉,泄出长久未开口说过话的艰涩。
“不用喊医生,我很好。”陈逸洲说。
“可是,你”
陈逸洲摇摇头,面对着余静好担心的神情,到底还是牵起一抹浅笑,“好好,我好久没见过你了。”
余静好想,曾经那些压在心底的纠结、无奈。挣扎,好像就在陈逸洲的这句话里,溃不成军。
“好好,我好久没见过你了。”
其实,并不久,从你送我回学校那天傍晚算起,到此刻你终于睁开眼睛,也不过49天而已。
瞧,连两个月的时间都不到。还比不上当初,你离开z市回b市上学时,我们分开的时间久。
“我梦见你了,好多人在追你,你不停地跑,跑啊跑,我跟在你身后追你,想喊你,想让你停下来,我说,‘跟着我走吧,我带你走’。”说到这里时,陈逸洲咳了一声,大概是震到了伤口,他蹙了蹙眉。
“我还是先去喊医生吧,让医生看看?”余静好眉心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