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就谈过这么一个,除了前两天小小地单方面闹过一次矛盾,相处下来,好像一直都很舒心。
程姣舔了舔唇瓣,她从裴京松那里可学到了不少,尤其是打直球,更何况,她一开始的时候,也没少捧着他。
“我对之后不怎么会有交集的人,其实也会稍微说实话的,毕竟他们可不在我的欺骗范围内。”程姣温声说。
真的是近墨者黑吧,她现在也学会拐弯抹角打谜语了。
程姣抬起下巴,目光如炬,脑海里还在环绕自己那番特别有格调的话,沾沾自喜着呢。
裴京松微微颔首,眼底透着笑意,轻声嗯了下,在她的腰间往下的位置一拍。
啪的一声,程姣的腰身瞬间挺直,错愕地望着裴京松:“你干嘛打我呀??”
裴京松语气平淡:“只是突然想到,我居然一直在你的行骗范围内。”
“不过,”裴京松站起身,仍旧抱着她,让她悬空无处可逃。下巴抵在她脸侧,热风吹拂,“我们的交集,的确很多。”
程姣险些没叫出声,捂着自己的嘴,想报复地踢一下他,可跨坐的姿势,她不过是用双腿再加紧地环住他的腰身。
而且最要命的是,她的大腿又抽痛了下,疼得她快窒息。
后续就是裴京松将她放下,从小腿再到大腿的全套按摩,放松筋骨放松肌肉。
直到第二天好些以后,裴京松在车上给了她一本拍卖品手册,告知她接下来会去拍卖会,程姣才想起昨天那样落得个狼狈下场的她,一开始的动机是什么。
面对程姣的质问,裴京松气定神闲,只告诉她先看完展览和拍卖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