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姣说得很认真,裴京松双眼微动,胸腔轻颤地发笑,贴身抱着她,嗯了下:“做人这方面,我已经做了二十八年,比你长七年,你不用担心。何况,我并没有打算用那方面的需求与你置换。”
程姣拧着他的衬衫,被他虚伪的话作呕到了。
大骗子!
“那你要做什么?”程姣推开他,心跳有些快。
和裴京松对峙,她向来是紧张的,只不过现在学会了装腔作势——只要我不虚,虚的就是别人。
“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问出来,可能会有些冒犯你。”裴京松慢条斯理道,“虽然那场游戏叫‘真心话大冒险’,但我还是想问,你对理想型的描述,是实话吗?”
“我和你说过的,程姣,我对玩笑话和否定过的话语,并不能完全确认其中的真实性。”
他说得那样义正严词,那样正经,程姣又想起他昨晚为了证实她的谎言,那一下又一下的深入。
程姣吓得立马要从他腿上下来,只可惜她刚一挪腿,还没来得及站稳,腿|根便隐隐抽痛。
重心不稳的情况下,她即将向后倾倒,还是由裴京松护好她的腰才重新稳下来。
虚惊一场,程姣攥着他袖子的手,半晌没松开。
裴京松只是垂眼静静地看着她,语调沉了又沉:“所以你那天,只是谎言?”
程姣小小地忍无可忍反驳:“……我也不是一直都爱撒谎忽悠人的。”
话音一落,裴京松的面容似乎有所缓和,真是奇迹,程姣居然能从他向来波澜不惊的表情里察觉到丝毫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