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她这么可怜的份上,勉为其难牵一会儿吧。
两家原本就计划今晚去吃顿大餐,餐厅是鹿茂勋找的,他馋西餐很久了,可惜岑淑婉管的严,平常不许他来,这次终于逮到机会。
岑淑婉啧他:“借孩子的由头,满足自己的私欲。”
鹿茂勋讪讪地笑,转头问陈高峰,“桃子和阿也闹矛盾了?”
从一见面他就觉得不对劲儿,鹿桃从前对着陈牧也那个黏人劲儿,连他这个做父亲都吃醋。这会儿两个人的小手虽然还紧紧地牵着,但各自扭头看向一边,谁也不说话。
陈高峰随之说:“我问了,桃子说没有。”
可他们这样,不像没事儿。
鹿桃情绪低落,嘴角耷拉着,委屈巴巴的。
陈牧也还是一如既往的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来生没生气。
知女莫若母。
岑淑婉说:“大概率是桃子又惹到人不自知,待会儿我找个机会问问她。”
鹿茂勋附和:“是,小孩子之间难免磕磕绊绊的,转头就好了。”
门口的服务员迎过来,带着他们去了包间。
这家西餐厅的环境很不错,包间之间隔着段距离,安安静静的。
屋内点着昏黄的灯,非常有情调。
两个男人待会儿都要开车,便没有点酒。
鹿茂勋问:“老陈,部队的事儿有头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