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况,明白人打眼一看就知道吵架了。
今天来接他们放学的是陈高峰,他原本高高兴兴的一张脸,在察觉到两个孩子之间的气氛不对劲,刹那嘴角就耷拉下来了。
陈牧也是个不会说话,脾气又倔的,他只能问鹿桃。
陈高峰蹲下,把鹿桃沉重的书包卸下来拎着,柔和地问:“桃子怎么不高兴,是不是陈牧也欺负你?”
鹿桃赶紧摇摇头,奶声奶气地道:“没有。”然后巴巴的、讨好的去牵陈牧也的手。
他猛地把手背到身后,顺带转身,只留了个后脑勺给她。
背影里透着倔强。
鹿桃怔怔的愣在原地,眼泪“唰”地涌上来,瘪着嘴,无措又委屈。
“嘶——”
陈高峰不满地弹了陈牧也一个脑瓜崩,厉声:“你什么态度?!”
陈牧也吃痛,却一声不吭,只是摸了摸隐隐作痛的地方,余光瞥见鹿桃表情要哭了。
他实在纳闷,明明不讲信用的人是她,怎么到头来委屈的也是她。
再说了,他又不是没给她和好的机会,是她不要的。
脑袋里的胡思乱想还没扯出个顺序,鹿桃又伸手牵他,这次没被甩开。
她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挤开他的,和他十指相扣。
陈牧也回过神,想挣脱,但一碰上鹿桃含蓄的笑意,他那股子劲儿登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算了。
冷战中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