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远根本不信,回道:“她既不许你来,为何又要将这事告知与你,我怕是她心里有鬼,故意撺掇了你,佑安!”
沈佑安之前犹疑此事,如今亲见看桓越的态度,气道:“桓越!你才是心里有鬼。楚王殿下论长是你的皇姑,论功可入太庙,论德是国之重臣。前有曹贼挟天子以令诸侯,今有殿下挟陛下杀功臣!殿下要效仿文成帝,再贬楚王吗?”
沈佑安一口气喊了出来,尔后继续道:“宫里朝内,不乏流言,都道桓远是晋王殿下指使李知遥毒死的。我只道旁人是见晋王殿下位高诬陷,如今,我是不敢说了。”
桓越听及,已是脸色惨白:“恶语伤人六月寒,佑安,旁人对我非议,我是不怕的。佑安,可你这样说,实在是让我心冷。”
沈佑安却道:“殿下听不得实话吗?”
桓瀛随着穆桦进了太极殿正殿,桓越没有坐在高高的皇位之上。
她立着身子,等着她。桓瀛想起二人初见,桓越才十五岁,只不过是一个空有宠爱的皇女,一个从四品的少卿。
如今她二十五岁,将大周收入囊中。
她的背后有沈、秦两家的兵权支撑,又把持着新皇桓始。
她为这安稳坐住位子,也用了不少鲜血擦洗了朝堂的地面。
如今,这血怕是要从自己身上流出去。
桓瀛不准备行礼,她的第二次落败虽然要到来,她仍会同第一次一样不求饶、不反抗、不言语。
穆桦向桓越道:“殿下!时候不早了,您身体不好,一会拖得久了,夜深寒气重,再染了风寒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