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瀛道:“此事与晋王无关,只是本王想劳烦替我你向陛下说情。”
佑安不解:“陛下?陛下还不到一岁!谁不知陛下无权,生杀大权都在桓越手里!”
桓瀛正色道:“佑安,话不可以乱说,本王见过和你一样的人,现在他的头都不知被哪只野狗叼到哪里去了。佑安,本王还是不劳烦你了,你性情纯良不懂得这其中利害!”
桓瀛坐着牛车回府,心想,沈佑安是有谋兵布局之才,可是性情刚烈纯直,实在不易在军中领职,该去江湖之上闯一闯。
但是,又听闻沈佑安御下极严,她这样的性子,怎么会御下极严呢?桓瀛倒是想不明白,军中之事少有她不明白的地方。算了,以后军中之事也不需,不许她多费心了。
马蹄声跟着沈佑安往宫里去了。
一进宫门,下了马,她便往式乾殿奔去。
殿门前守卫欲拦,但一看是沈佑安就也放进去了。
桓越在午睡。
沈佑安本想给她一掌劈醒她,但见桓越睡得很不安稳,便不太忍心下手,等着她醒。
“佑安,你遇到什么事了么?”桓越醒来了,“竟没人通报一声,让你在此干等。”
“阿越,”沈佑安说。“我是为了楚王殿下来的。楚王殿下欲回颍阳。”
桓越明白过来,随即冷笑:“她若真有此心,为何不亲自来与本王说?”
沈佑安见桓越疑心,便解释道:“楚王殿下本不许我来,我是非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