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笑,陛下迟迟不走,秦将军不知要多着急呢!”
桓远也笑:“且让他等着罢!!”
顾衡觉得嘴上虽笑,但眼里是湿热的。
杜沅安道:“左昭仪今日的气色,依妹妹看,倒是好极了。”
贺辞宜道:“贵嫔夫人说的不假,定陛下赐的鳔胶才有此奇效。”
李知遥却笑不出来。
“奴儿,奴儿……”桓远,握着她的手,喃喃道。
李知遥起身看着桓远,他阖着眼睛,眉毛舒展,嘴角带笑,原来是梦呓。
“陛下怎么乱说胡话。”李知遥自言自语。
“哪里是梦话,朕醒着呢。”桓远睁开眼睛。
李知遥的脸登时红白掺拌起来,支支吾吾道:“妾身冒昧了。”她手上又溢出许多冷意,她太清楚奴儿是谁了。
从前,在太子府邸的时候,桓远还是很喜欢她。她既貌美,又善解人意。
后来,桓远突然不再召见她们,媎妹们都不明所以,一筹莫展时。她就知道奴儿的存在了。
她最是想不通的是,当年那个体弱的婢子如何摇身一变成为的南国公主,又如何即将登上皇后的宝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