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衡瞥了一眼大监,桓远就道:“你先退下,知会秦将军一声,朕有要事在身。他且等一等。”
“衡儿,你有何话要与我讲?”桓远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样突然。
“陛下。”顾衡抬起头,直冲冲地盯住他满眼的亮,道:“臣近老有梦呓。”
桓远道:“朕这就派人把凝光寺的主持叫过来,为衡儿驱魔。”
顾衡仍是直勾勾地看他道:“陛下,昨日梦见位老者告诉我,宣光殿东边有贵女相助,右腿有细长红斑。她道,若得此女相伴,臣的病必定根除。”
桓远笑道:“这不容易,我这就派人查,无论是哪家的女子,都叫过来做你的护身符。”
顾衡微微笑道:“臣多谢陛下。”
桓远双手握住顾衡的肩头,道:“你肯对我说话,我是极欢喜的。衡儿,我知道我有错在先,你肯原谅我的过错,我已经无所求。”
顾衡看着桓远眼仁,觉得有一层灰布蒙在他的眼上。
桓远将她钳进怀里,顾衡的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殿里的柱子。
若儿就环抱着柱子,道:“这可真粗,再粗一些,我就抱不过来了。”
顾衡笑着道:“别看现在粗壮,过个十来年,虫蛀得厉害,里面都空了。不过是外强中干罢了。”
“噫!真的吗?我以为能好几百年呢?”
“自然是假的啦!那么容易坏,这些工匠们不要脑袋的吗?都是能撑过几百年的,不过十来年的也有,你想,秦二世而亡,阿房宫才撑过了几年?”
桓远听见顾轻笑一下,倒是好奇,问:“衡儿,你为何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