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从小深受两个妈妈君子之礼的教诲,绝不会做出趁人之危的事。
某天真小鹿压根儿不知道自家老妈刚才在电话中暗示的是什么……
路鹿努力把沙九言从自己怀里扯出来,把她丢到自己瘦削的小鹿背上。
“呼——哈——”纵使没有气拔山兮的盖世神力,但路鹿弱就弱在恰到好处,刚好够背起她家沙姐姐。
路鹿一边吃力地背着沙九言往公交站方向挪,一边自我安慰:抱不动,咱还能背呀!
背这件事显然比抱更长久,等她们七老八十没准仍能实践。
路鹿以为不用自己走路,沙姐姐肯定顺势在她背上呼呼大睡了,孰料沙九言拿手掌撑着她的肩膀东嗅嗅西嗅嗅,各种不消停。
“怎么了?”路鹿不解道。
“你身上臭臭的……”沙九言抱怨。
“这、这……”这么直白吗?
“汗味还有酒味,难闻、死了……”沙九言继续抱怨。
“……”原来还有更直白的……
刚才往她怀里死命钻的时候怎么不嫌东嫌西呢?
路鹿抱着沙九言的大腿将她往上提了提,嘴上却偏要挟道:“我还没嫌你醉鬼死沉呢,你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扔大马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