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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九言心底是感激路鹿的,她给了她一个戒烟的理由。这状况就跟陷入泥沼地时,希望抓住手边任意一根芦苇一样,她不想继续沉沦,而路鹿就是屹立岸头那根挺拔的芦苇。

路鹿又气又笑,那她先前这番兀自挣扎到底是为了什么呀!但终究还是高兴的情绪占了上风。小肩膀因为傻笑一耸一耸的,路鹿不介意将这种柳暗花明的喜乐。透个底朝天。

“我只是替你行使你获得的权力罢了。”笑意是会传染的,如果路鹿是那个“病入膏肓”的,与她共处一室的沙九言显然也不能幸免地勾唇而笑,“你忘了么?那次酒会结束后我曾许诺你一个心愿。”

天呐!认真追溯起来是两个多月前的事了,她没有忘,她只是不敢奢望沙姐姐同她一样没有忘。

那晚之后,沙九言再没提过此事,却一直放在心上了么?

这感觉很神奇,犹如吃完了鱼子酱口腔里总会残存几粒没嚼碎的。后续当你投身其他事情时,它们可能在你不经意间游动、爆裂,极致的口感将神经递质的传击推上一个新的高峰。

这时候的路鹿正是由于这样的高峰,效应器细胞始终处于亢奋的状态。

沙九言无奈地摇头,小家伙真傻,这个心愿的受益者归根结底其实是她……

她的心愿可以有更多种走向,却偏偏只围着她一人打转……

她很傻,却给了她情有独钟。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小家伙正是凭着这股子耿直和热情将她们之间单薄的信任关系越织越厚。不知不觉中,沙九言已然相信,路鹿想要实现的每一个心愿,都与她有关。

她很傻,却给了她志在必得。

望一眼窗外,雨势仍旧瓢泼,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