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言红唇轻抿,办公室只剩下她们两个,看来务必捎小家伙一回了:“你先出去干活吧,好了告诉我,我开车送你回家。”
“那烟呢?”这事路鹿最为挂怀。
“待会儿离开时一并带去扔吧。你不是透过窗子都能看到么?我有没有难分难舍趁机再抽几根不是一目了然吗?”这事沙九言不以为意。
她从不轻易承诺,但每一个说出口的承诺,她都会竭力不让它们落空。
“那你可要,乖乖的,我会时不时,检查一下。”路鹿得意地抖抖小眉毛。
沙九言冷嗤一声,这副给小孩做规矩的口吻……
小家伙难道没有意识到自己嘚瑟的眉毛须子就快难保了?
。……
一晃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雨幕如一张沤不干的抹布始终倒挂着,硕大的雨珠仿佛要把地表冲破一层似的狠命往下砸。
路鹿抱着一堆拆过没拆过的烟,乐颠颠地雄赳赳地踏出沙九言的办公室。
落在身后的沙九言眼里,不就是只抱着干奶酪嬉皮笑脸的耗子精么?
尤其这耗子精还扬言要把烟扔回自家小区,杜绝她任何复吸的可能性。
沙九言也是无语,她看起来像是那种会从垃圾桶里捡东西吃的人吗?
何至于提防地扔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