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玛很喜欢跟在织田作之助身边,渐渐地大家都笑称他是织田的小尾巴,他只是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却并不反驳。

织田作之助不是卡尔玛想象中的大人物,他只是个普通的底层人员,还很贫穷。

他们每天做在各种各样的杂事,看门,打扫战场,搬运尸体,有时候也会被当做炮灰和敌对组织的炮灰们火并,每到这时候,卡尔玛会察觉到,织田作之助有些…烦躁,也许不是错觉。

同事们有时候会聚在一起聊天,大多数同事都会聊些领导们的八卦。织田作之助不在的时候,有人和卡尔玛说起织田作之助以前的事迹,他曾经是首领的专属保镖,从无败绩,和很多高层都是朋友。

突然有人讥笑,“可惜是个懦夫,从来不敢杀人。”

“织田先生,从来没有杀过人吗?”卡尔玛询问。

“啊,是的。也许首领也是无法忍受这一点,才把他降职到这里吧。”

这样说着的人摇头走开了,大家也没了继续聊天的兴趣,渐渐散开去做各自的事情了。

卡尔玛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红发青年冷漠双眸中的刺骨杀意。他想起,a先生的死亡后,红发青年沾满鲜血的右手。

卡尔玛觉得,织田先生不是不敢杀人,他只是不愿轻易剥夺别人的性命。

卡尔玛来找织田先生的朋友摘除项链,他乘坐电梯到达目的地,却被房间内的惨嚎声吓得面色惨白。

他安静地等在门外,鼻尖萦绕着血腥气息让他几欲作呕。死死地拽紧衣角,他只能忍耐。

不知等了多久,门被从内打开,拷问室内挂着的血肉模糊的“人”暴露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