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吾,你该不会是哭了吧!”太宰治搓手手,视图把安吾鸵鸟揪出来,“安吾哭唧唧的样子肯定很好玩。”

“没有啦,”坂口安吾躲到织田作之助身后,低着头哑着声音,“太宰你好过分,今天是我生日,你还欺负我。”

“太宰,不要欺负安吾了。”织田作之助拦住太宰治,揉揉他柔软的黑发。

太宰治委屈,他没有欺负安吾。可恶,看着嘴角不断上翘的某社畜,他觉得,这个手段有点熟悉?是错觉吗?

坂口安吾将礼物妥帖地收好,他尝了口太宰为他精心准备的料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晕了过去。

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好奇地戳戳坂口安吾的脸颊,诶,睡(?)得好沉。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拿起汤勺尝一口,齐齐晕了过去。

【书:你俩不都看见安吾晕了过去吗?你俩属猫的吗?】

织田作之助睁开无神的双眼,赤色流光在眼底浮现,呆滞地将桌上趴着的两人抗进卧室,给两位友人和自己盖好被子,闭上眼,他沉沉睡去。

【书:晕过去了还担心朋友会着凉。织田作,你骗安吾吃太宰做的黑暗料理的时候,良心就不痛吗?】

织田作之助面无表情地抱着男人的腰,将脑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用着同梦野久作抱着他的丑布偶一样的姿势。

森鸥外挑挑眉,长大了的面瘫青年总是一本正经的,撒娇起来倒是意外的可爱,哎呀,呆毛很开心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