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又搂住我的腰将我从地上搀了起来,扶到了洗手台前。

我拿起水杯,拧开水龙头放水。

趁我漱口的空档,沢田从卧室帮我取来了毛茸茸的猫咪拖鞋:“地上凉,快穿上吧。”

我嘴巴里含着满满一口水,一边从鼻腔里应了一声,一边将已经被瓷砖冰得有些凉的脚掌塞进了猫咪拖鞋中。

猫咪拖鞋又软又暖和,脚掌踩进去,就跟陷入了棉花似的,十分舒适。

“小唯,你真的没事吗?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及时和我说。”沢田似乎还是不大放心,又再次确认了一遍。

我将含着的水吐出,口腔经过一轮洗涤,总算没了那点酸味,想要呕吐的恶心感也终于被完全压了下去。我漱完口洗好脸,重新拧紧了水龙头,一面说着“不要紧”,一面抬脸,看向了镶嵌在洗手台背后那面墙上的镜子。

镜子里,女人面色苍白得厉害,嘴唇也没什么血色,长发在刚刚洗脸时被打湿了,粘成一缕一缕地垂在脸庞前。

我:“……”

这是什么鬼片女主角。

怪不得沢田一直在不放心地追问。

我取下架子上的毛巾擦干了脸,整理好刘海,又顺手擦了把湿透的头发,然后拿发圈把它们统统扎了起来。等确保自己的状态看起来没有再像刚才那样糟糕后,我转过身,冲沢田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

“我没事,现在已经完全好了,你不用担心。”

沢田看上去仍然有点忧心,但他抿了抿唇,到底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嘱咐了我几句注意肠胃。我认认真真拍着胸脯打着包票跟他应下,然后兔子先生又不放心地看了我几眼,转身去厨房承包今天份的二人早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