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桶翻倒在地,哨兵半身躺在地上,半身仍然浸泡在木桶中,他的上半身上满是伤痕,有刀伤,烫伤,伤疤叠着伤疤,密密麻麻。
酒馆的窗户外就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暴雪,哨兵躺在地面上狼狈不堪,半晌,仿佛是低低的笑了,那声音仿佛是从咽喉里泄露出来,发出喘气一样的嗬嗬声。
“你为什么,不直接让我死了?”
有尊严的死去,也好过这样生不如死的活着。
薄长烬后来一直记得这一刻,像是有刀一刀一刀在凌迟着他的心脏。
作者有话要说:楚倦:他本来可以直接把我杀了的,真好,他还要让我享受一下生不如死套餐
第64章 败犬哨兵
后来是薄长烬将楚倦抱到床上, 用披风包裹起来,又下去打了热水给他一点一点将身上擦洗干净。
哨兵身上无数伤口,哪怕向导已经构筑了屏障还是剧痛, 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要包扎, 最后要处理的是哨兵的双腿。
他的膝盖以下已经是完全的稀烂状态, 在潮湿阴暗的地牢里爬行,那双腿早已不似人类的双腿,血肉模糊,沙砾长进肉里,需要把膝盖下所有的腐肉和长坏的肉全部割掉。
这样的剧痛就是最强悍的战士也要崩溃, 需要用最强力的麻醉剂,但是如今的哨兵身体情况直线下降, 已经不能承受任何过激的药剂。
哨兵需要硬生生的承受这种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