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怪陆离的灯光照射。
水滴啪嗒砸落如同烟花爆裂声,漆黑水面上泛起涟漪,像是一场五光十色的烟花秀。
今天这场戏是拍不了了。
导演拿着喇叭通知所有人:“date prisa y epaca t sas y volvaos al hotel!”
工作人员快速收拾好东西上车往酒店赶。
暴雨如注。
伞面被砸的微微晃动,震感一路抵达掌心。
“qué al tiepo”
同组演员pa和他抱怨糟糕的天气,陆景淮点点头表示赞同。
突然脚步一顿,他的视线往酒店门口绿植旁的角落里看去。
莹润的珠子在门口灯光下散发着微光。
细看了两秒,陆景淮瞳孔一震,握着伞柄的手猛地攥紧。
黑色伞面颤抖了一下。
见他不动,pa搂住他的肩膀想要带着他一起进去,“qué pasa, por qué no ir?”
喉结缓缓滑动,陆景淮声音有些哑:“i novia está alli y voy a enntrar”
与陆景淮相处了这么长时间,pa第一次在他波澜不惊的脸上看出来别的情绪。
他皱着眉头回想了一下。
那情绪里似乎掺杂着惊喜、心疼。
还有他注视着那位女子时眼中要溢出来的爱意。
房车上走下来一位金发碧眼的女演员,她拍了拍pa的肩膀问他陆景淮怎么了,为什么朝着门口的另一边走过去。
pa指了下角落里的人,说这是陆景淮的女朋友,她从中国飞了过来。
女人大笑着挑了下眉,这还是她第一次,见陆景淮这么关心一个人。